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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新三板挂牌!OneAPM何晓阳:创业是在起火的洞穴里探索|Xtecher人物特稿

【首发】新三板挂牌!OneAPM何晓阳:创业是在起火的洞穴里探索|Xtecher人物特稿

Xtecher 丨 行业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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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8-11

Yuki

Xtecher特稿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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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晓阳,北京蓝海讯通科技有限公司(OneAPM)创始人、董事长。专注于Performance Tuning 12年,曾供职于知名Java中间件软件公司BEA System。国内首批研究JVM实现原理的技术先行者,对字节码和类装载技术有深入研究,著有《Java虚拟机技术与应用性能管理实战》系列书籍三本,被誉为“中国ITOM行业第一人”。其公众号“何晓阳读书笔记”获得业内人士广泛认可。


8月25日,OneAPM将挂牌新三板。


八月的北京烈日如焚,东升科技园内却是水声潺潺,亭桥边水车袅袅转动,满园碧翠荫凉。


大楼内OneAPM占了三层,何晓阳却没有办公室,在小小的会议室接受了采访。他笑:“我一直都没有办公室。”


以“有趣”为招人第一标准,以太空旅行为终极梦想,这位在新浪科技、今日头条、百度百家等多家知名媒体开设专栏的作家,这位自称“典型理工男”的创业者,如何从一个人的孤独起航,到公司融资2.6亿、员工400余人、新三板挂牌的行业领先人物?


作者:Yuki

图片制作:张梦一

Xtecher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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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蓝天幕似锦缎低垂,四面里淡淡草木香气伴着幽幽蝉鸣,漫天繁星光芒灿动,乳白色月华迷雾般流转,而银河如练,贯彻夏夜长空。


这是童年乡野间的炎热夏夜,在屋顶上睡着的何晓阳一睁眼,常常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许是那些星星趁夜入了他的梦境,那以后三十余年,他心中总有一个念头:要去星星上看看。



 为了“有趣”而创业 



在射手座何晓阳的人生信条里,“有趣”是最大的追求。


“现实太无趣了,”何晓阳语气中有点无奈,“我们现实的世界其实是一个重复,这是一家饭店,然后旁边是一个商店;换一个城市又是这样,其实挺无趣的。”


他的心向往着童年屋顶上那闪烁如锆石的繁星,《科幻世界》是他最爱的读物,在小伙伴嬉戏打闹的时候,他将自己关在小小房间里,放任心灵在宇宙中遨游。


中学时邂逅电脑游戏,他惊喜地发现了另一个“不无聊”的天地。在《仙剑奇侠传》中英雄救美、在《帝国时代》中征战天下,何晓阳喜欢上虚拟世界的丰富多彩,又不满足于受别人的设定操纵。于是高中时,他自学编程修改游戏代码,大学进入北京理工大学计算机系,从此开始程序员生涯。


2004年毕业后,何晓阳先后进入东方通和BEA从事软件开发,却始终没能找到想要的“有趣”。


“我很难接受那种循规蹈矩的生活,每天朝九晚五地工作,做一个小小的螺丝钉。你只是事情的一部分,一个宏大的场景正在发生,但你只是其中的微末细节。对我来说,哪怕我做的事情再小,我希望它是一个全部,是一个完整的东西。


当时的老板买了50辆法拉利,在公司内刊上天天发。何晓阳觉得“太无趣了”。


2008年,BEA以83亿美元被Oracle收购,何晓阳决定不再重复之前的生活,独自一人创立了蓝海讯通。


“整个企业服务圈子是一个死气沉沉的世界,我觉得这件事情很没有意思,我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而此时,何晓阳的产品还并不成熟。但他依然决定出发:“有些事情让计算机来干比让人来干苦工要好得多,程序员不该这么苦,开发程序、跟踪程序、调试程序不该这么苦。


他这是发自肺腑的亲身经验:在离开BEA前,何晓阳跑了90家电信运营商中的80家。他常常需要晚上背着书包去“救火”,一个庞大的业务系统随随便便就是几万行字符,用肉眼一行行看,简直要崩溃。而系统要在第二天上班前调到可用的程度,争分夺秒地生死倒计时,“就跟拆弹专家一样”。


直到2007年,何晓阳偶然见识了国外一款叫做Wily的软件,才知道了APM( Application Performance Management,应用性能管理)。“就像是体检,APM是一个24小时不间断的诊断工具,提供了业务执行场景的完整拓扑图和切片、留存,看一眼就知道症结所在。”原来可能需要一个月的排错时间,现在只需要5分钟就能搞定!


“没有APM之前,每个有关性能的问题都是推理难题,只有少数计算机高手才能解决,程序员经常通宵加班,或者半夜被电话惊醒去查Bug。APM可以让这件事不再那么痛苦,提升幸福感。” 


何晓阳觉得这个东西太神奇了。经过近一年研究,他做出了一个粗糙的小程序,将 1个月的诊断时间大大缩短到3-5天。以此为基础,蓝海讯通扬帆起航。



 从无人知晓到风雷滚动 



从2008年到2010年6月,公司的全部员工只有何晓阳一人。开发、维护、销售、设计,他身兼数职,一个人运作一家公司。


科幻大师阿尔弗雷德最著名的长篇科幻小说《群星,我的归宿》中,主角困在一个起火的洞穴里,感知能力也被破坏,视觉当成了触觉,听觉当成了味觉。“其实创业跟这种很像,也是在一个起火的洞穴里探索,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也不知道什么是错误。知道方向是什么,不知道要走多久,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出路,但还是要走。


“创业就是一件孤独的事,甚至做APM就是一件孤独的事。”


那时,何晓阳去找业内人士聊天,“好多懂APM的人就跟我说,APM还有什么可做的,夕阳产业。”


“为什么?”


“其实很有意思,这就是中美两国的IT的区别,在美国APM是98年就有的一个概念,10多年在中国没有什么发展,推又推不动卖又卖不动,用户没人买。”


那时,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APM是什么,APM几乎没有市场。“2B市场创业特别容易无聊,客户不需要你,投资人也不理你,你根本没有业务,无事可做。”


一年几个单子,几十万人民币,何晓阳一年一年做下来,市场竟也有了起色。到2013年,公司已有20余人,一年营收五六百万,正式产品也问世了。


招人时,何晓阳把“有趣”作为第一标准,甚至要求应聘者打Dota游戏单排的分数在1500分以上。


“其实每家公司无论多少年都是要死亡的,过程比结果更加关键。我们选择自己的同事,他是不是有意思?你是不是愿意跟他呆在一起?还是说你就为了成功忍着?这是两种不同的理念。人生只有一次,你天天唉声叹气、天天跟不喜欢的人在一块、办公室政治勾心斗角,那是一生;天天跟自己喜欢、欣赏、愿意交谈的人在一起,那也是一生。


所以何晓阳一直没有办公室。“其实早期是为了和大家打Dota。”何晓阳笑着晃了晃身子。


但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在下一笔收入到账之前,何晓阳有4个月发不出工资。


“我们去融资,VC根本就聊不了,聊不明白APM到底是什么,互相都很迷茫。” 


何晓阳只好去找朋友。朋友们也听不明白,9个朋友凑了150万“友情赞助”:“你想想现在150万根本就不是钱是吧?那时我们还找了9个人。”


2013年8月25号晚上,第一笔20万融资到账,何晓阳兴奋地跑到论坛发帖:“我就去招java程序员,但是为了一个java程序员,我写了这么长一篇介绍,”何晓阳两个手掌上下比出一个接近A4纸的长度,“说公司如何如何牛,这个方向如何如何领先,我们做的产品如何如何好。”


开心地发完贴,第二天,经纬中国熊飞打来电话。现今已经成为投资董事长的熊飞彼时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分析师:“他说看到你的招聘帖了,你们做的是APM,什么是APM啊?”


何晓阳前后和经纬聊了4、5次,“到最后还是没有聊明白。”但2014年1月,公司获得了经纬中国2600万元A轮融资。


与此同时,受到《从0到1》的启发,何晓阳将公司改名为OneAPM,意图很明显,就是希望国际化。


他不再像刚听说与自己营收差不多的New Relic拿到1亿美元投资时,觉得那是“天方夜谭,一辈子也实现不了。”眼前风声隐隐尘埃滚动,下一个风口就要来了。


接下来,APM市场迎来大增长,OneAPM一年三轮融资2.6亿,公司迅速扩张至400余人,并即将挂牌新三板进行新一轮融资。



 起飞背后的风和野心 



对于行业的突然兴起,何晓阳其实也有些意外。


从08年到14年,何晓阳内心不是没有困惑:“我认为我做的事情是正确的,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任何的机会。那时最大的痛苦,不是看到别人(2C领域创业者)在跑,你跑不动,而是你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迈不开步子。”


公司快速发展以后,很多人问何晓阳,为什么APM这么火?我也很懵啊,现在的我跟以前的我也没有那么大的区别,能力、人格、品德,都没有那么大区别。那为什么原来我就这么惨,现在就发展起来了呢?好奇怪啊。


爱好阅读和思考的何晓阳开始从更大的维度去思考这个问题。“我后来想,它更多的是跟中国的经济环境是相关的。美国发明APM是在98年,中国APM行业起来是在14年,差了16年。但其实根本原因是美国的劳动一直很昂贵,不要说工程师,哪怕是一个普通的前台,他的报酬都是很高的。所以美国人一开始发明软件,是因为雇佣不起人,要用自动化的东西去代替人。”


中国此前有巨大的人口红利,但近年来90后进入劳动力市场的人口只有80后的一半,中国的人力成本从10年以后每年上升13%。以前雇得起100个人,现在只能雇佣10个人,软件需求应运而生。“所以为什么原来我们这个事情做不起来,是因为我们软件做得再好,企业觉得不需要,人就可以了。就像海里面的山一样,以前海平面很高,所以显得山很矮,现在海平面退下去了,原来埋没的巨大体量就变成了一个显露的机会。” 


飞速发展的OneAPM已经不满足于APM一个领域了。公司目前已有八大产品,业务从APM扩展到ITOM(IT运维管理系统),要“做全球最好的IT运维管理平台”。


“APM是ITOM的8个领域之一。其实2B跟2C不同在于,2C从一开始做什么到后来要做什么是不确定的,因为消费者的逻辑是有变化的,谁也不知道什么会流行。比如最近Prisma火了,但是之前有人预测它会火吗?它火了一阵后面会做什么?这就是2C,它的特点就是不确定的。但是2B领域长什么样子其实是非常非常清楚的,APM这个领域98年就有了,ITOM都包含什么、每年全球市场有多大,它是一个确定的数字。”所以能清楚看到路径的OneAPM,自然要往ITOM领域进发。


而这“最好”二字,是野心,也是时势。


“中国人全球最多,微信春节发红包为什么会卡?12306买票为什么买不着?因为人实在太多了。我们服务中国,它的IT是负担最重的,中国一个省级运营商的流量就远远超过韩国,要不做到全球最好,我根本就做不了。但凡能服务中国用户,它必然就是全球最好,至少是全球最好之一。”


“第二是从经济上来说,今天你在美国的企业服务领域,没有任何一个投资人说我有机会再投出一个千亿美金的公司,百亿美金的也没有,就只剩下十亿美金的独角兽了。因为其实企业服务跟2C不一样,要颠覆掉已有的是很难的,诺基亚5年就被干掉了,但是IBM这种老朽的企业依然还有那么高的市值。中国恰恰相反,假设美国2B、2C有两极,南极北极都是很高的山,中国只有一极,只有BAT,2B这一极没有巨头。那么在中国我有机会成长为一个千亿美金或者百亿美金的公司,所以我们是一定有机会做全球最好的。美国这些公司是在夹缝中生长的,他只能长成杂草,我却能长成庄稼。”何晓阳又愉快地笑了起来。


公司的目标从当年的New Relic、Compuware,对标到了甲骨文——这家全球最大的企业级软件公司。


“第一我们起点差不多,在全球市值超过1000亿美金的企业服务公司里面,甲骨文是从企业的基础软件做起来的,我们也是一样。第二他的成长路径是先做企业的数据库,然后中间件、企业的应用,然后做了企业的云和硬件。其实我们的路径也会跟他比较像,从基础软件到应用分析,然后再往上可以涉及到云分析。第三就是现在并没有其他人想做成oracle那样,就算有人提也不会有人真的那么做,但是我们会这么做。”


唯一的难点在于,你要克服自己的恐惧。



 恐惧和坚持 



在何晓阳最近发的一篇关于跑步的文章里,他同样谈到了恐惧。


他的恐惧是什么呢?


“其实恐惧代表的是未知。中国的民营企业有太多太多的风险,到达一定阶段之后往往停止成长。比如说易到,本来易到当时是份额最大的,但是他觉得他是一个市场老大,他不能跟监管部门作对,所以监管部门要求他停他就停,监管部门要他走他就走。滴滴那边就完全不去管这个事情。结果呢?所以我觉得我们要更多地相信自己的价值观,前面看起来是墙,那你要停还是跑?如果我们觉得前面还有路,那就要激励自己往前走。


路很远,敢不敢走才是关键。


现在的何晓阳从坚持十年的“不戒烟不戒酒不锻炼”开始改变,每天早晨长跑5公里。“我们之前说企业服务是一个长期的事情,但是最近才用身体去理解它什么是长期的。工作强度大,要长时间保持清醒、长时间保持决策正确其实是很累的事情,所以我决定通过运动,去让自己的体力更好。”


对何晓阳来说,创业拼的是谁能走得更久。不像创业公司普遍的699,公司从开始到现在一直保证双休。“除了一些紧急事务要处理,我们从来不要求加班。我们其实更倾向于跟时间去拼长期,我认为假定你的目标是确定的,路线是确定的,那就走的稳一点。”



阅读与思考,是何等的幸福



其实何晓阳还有一个身份:作家。小学因写作文受到表扬,他种下了一个作家梦。大学期间,他靠投稿获得第一笔收入,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甚至写了几十万字的网络小说。


但他自己早已不看网络小说了:“有时候没有书看,我特别羡慕那种读网络小说就读得很嗨的,动辄几百万字。读书的品味上去了就很难下来,我读不下去。”而当他看到一本好书时,就感到极大的满足,真的很幸福,这种幸福感我觉得比很多事情都要纯粹。


一年两三百本的阅读量,每周一万多字的读书笔记,阅读范围囊括管理学、心理学、物理学、天文学、古典文学、哲学甚至宗教。他如此解释自己的这个爱好:“小时候上课开小差,只好课下看书,久而久之,形成习惯。”但显然,背后旺盛的求知欲才是答案。


和他聊天,他引经据典信手拈来,弦论、卡拉比猜想、硅基生命……是对知识面的巨大考验。


“温伯格有一个理论,从任何一件事情问5个问题,我们就要触及到终极理论。”他随手拿起桌上一支记号笔,“为什么它是白色的?因为它反射到白色的光。那它为什么反射白色的光呢?这个跟塑料的光吸收性是有关系的。再往后你还可以问,5个问题你就搞不明白了,就要遇到量子物理,就要遇到安培理论。”


“马斯克在创业之前,他花了很长时间去学《大英百科全书》。也就是我们需要系统性地补充那么多的常识,但这个常识都是我们现在所没有的。但我觉得我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为我们自己没有常识而感到我应该去学,没有。知道得太少你做决策一定会有问题,你选方向也一定会有问题,所以我觉得有那么多的知识我不懂,我应该抓紧学会。我能够得到什么样的感触,能够得到什么样的灵感,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没有这个东西是很恐慌的。”


他坚持写作,除了发公众号,还发在新浪、今日头条、百度百家等多家媒体。“我只是把自己想明白的一些事情说一说,也希望能给更多人我看到和我所理解的那些信息。”


去年,他的一篇文章引起了轩然大波:类地行星开普勒452b(Kepler-452b)被发现后,人们都对这遥远的1400光年感到无能为力。但何晓阳写了一篇文章,告诉人们在有生之年如何到达那里。


“时间是相对的,时空是可以弯曲的。如果我们能够把速度加速到光速的87%,那么时间膨胀效应和空间收缩效应就明显可以感觉到,这个时候的时间流比静止的时间流大概慢两倍左右,1400年的时间只需要700年就可以度过。如果达到99.99%的光速,我们能够20年抵达;如果达到99.9999%的光速,我们可以用两年到达;如果我们达到 99.999999% 的光速,我们可以用两个月到达。”


这篇文章不到一周之内,微信阅读量上万,发在新浪科技的同篇文章阅读量超过两百万。


而实际上,这种速度不仅仅能用来太空旅行,甚至有可能使人类永生。“刘慈欣写了一篇文章叫《人生的阶梯》,我一直也这么想,就是我们现在的科技发展到什么程度呢? 50年之内我们有可能发展出来可供替换的人工内脏、把动物冬眠的基因移植到人体内使得新陈代谢变慢,使我们寿命从50年延长到100年;在这100年里可能发明冷冻技术,某些疾病现在治疗不了可以冷冻起来穿越到未来。这样我们就可以再往前,比如说从100变成1000年。然后在这1000年里,假定能够使宇宙飞船从现在的速度推进到光速的90%,光速的99%,光速的99.99%,飞船上的时间会流逝得非常慢,可能我们现实当中流失1000万年,飞船上才流失100年,这从理论上没有任何的问题。从某些意义上说,一个人可以跨越从现在到宇宙尽头的所有时间。”


他持续地阅读,持续地获得知识,却还是常常觉得困惑。“比如现在VR只是去创造一个和现实同样的三维甚至是二维世界,但是既然是虚拟的现实,为什么不能是五维的呢?”


假如我有威腾、丘成桐、温伯格这些人一样的大脑,思考的时候该是何等的幸福!


328738745049599810.jpg何晓阳工位书架一角



追星



交流中,何晓阳一直侃侃而谈,不时开怀大笑,但他却告诉我,他其实是个内向的人。


我很惊讶:“啊!您很健谈啊。”


“其实内向的人并不是说这个人不善言谈。界定内向和外向是有一个标准,内向的人独处的时候会获得能量,跟别人交往要消耗能量。外向的人恰恰相反。对我来说我可以去社交没问题,但是你让我一周7天去参与社交活动,我就要爆炸。”


虽然内向,但他内心涌动着无限热情:“我对生活充满了热爱,热爱各种各样的冒险,热爱各种各样宏大的目标。现在这个时代最好的是,我们有机会去实现自己的梦想,无论是现在那些网络主播,还是那些创业者,只要他有梦想,只要他往这个方向努力,他就有实现的可能性,没有必要非去做螺丝钉。”


他现在所做的事似乎和他的太空梦相去甚远,但他却说,其实并非如此。


“人类发展其实是两个方向,一个太空,一个虚拟世界,《永恒的终结》说这两个是完全不同的方向,人类只能选一个,要么是太空殖民时代,要么是把人上传到电脑上,人类往硅基生命发展。其实某些意义上说,只有硅基生命能够分布到太空里,因为它的生命无限长,它不用介意到这个星系船员能活多长时间,只需要考虑跟母体传递电磁波。但假定我们发明了量子超级通讯,一个飞船到目的地用这个星球上的材料造两个飞船,然后到下一个目的地造4个,用这种指数占领一个星系那简直就是分分钟的时间啊,但你说人类要去占领那么多星系要多久?我们现在做的,其实也是在推波助澜。” 


所以其实我觉得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它像是一个过去和未来的分界点。过去几千年的文明其实并没有真正改变人类的生活,但是未来可能真的会完全不同,无论是去虚拟世界里面生活,还是到太空去移民,真的有可能会在我们的有生之年实现。”


迢远星河如是灿烂,正是这无垠宇宙璀璨星空,吸引了无数智慧的目光,吸引着人类不断探索,以期有朝一日飞出这小小星球,遨游更广博的天地。


童年屋顶上少年仰头,稚嫩面容上泛起淡淡柔光,这星光照亮的不仅是漫漫长夜,更是此后一生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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