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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流利说胡哲人:AI将如何改变学习?

英语流利说胡哲人:AI将如何改变学习?

Xtecher原创 丨 科技快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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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06

  大琴

Xtecher特稿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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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5日上午,由极客公园举办的Rebuild大会2017在北京诺金酒店举行,为期2天。英语流利说联合创始人&首席技术官胡哲人受邀参会,并发表了主题为《AI将如何改变学习?》的演讲。

 

英语流利说由中央「千人计划」专家、普林斯顿大学计算机博士、Google 前产品经理王翌和胡哲人、林晖在 2012 年 9 月共同创立。致力于用 AI 技术和大数据提升学习效率,实现教育的个性化和公平性。

 

CTO胡哲人在演讲中表示,「英语流利说」拥有全球最大的中国人英语语音数据库,领先的英语口语评测引擎,以及中国最活跃的语言学习社区。2016 年 7 月,推出历时两年斥巨资打造的世界领先的人工智能老师——「懂你英语」,为每个用户提供个性化的学习内容和计划,把英语学习的效率提高了三倍,被业界称为是一次语言学习的革命。英语流利说官网显示,目前其已完成 C 轮投资,前几轮投资方分别为 IDG、GGV、挚信资本等知名 VC。

 

以下是演讲实录:


大家下午好!我是英语流利说联合创始人、CTO胡哲人。


今天,很高兴能够收到极客公园大会的邀请,来到Rebuild大会,和大家聊一聊人工智能是如何改变学习的。


首先,让我来说一下英语流利说这款移动教育APP背后的一些数字吧。


四年的时间,我们在没有太多推广的情况下,获得了累计超过4500万的注册用户。这4500万的注册用户,覆盖了全球175个国家,在中国基本覆盖了379个城市。在这个APP中其中的一个社区环节,早就已经成为全世界最活跃的语言学习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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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在不到一年的时间,我们的付费产品已经累计获得了接近60万的付费用户。这60万的付费用户是个什么概念呢?一般来说,线下传统的语言培训机构,或者教育机构,一年他们培训的学生人数,也就在5-6万的样子。所以,这是个非常大的差距。我们在获得这60万付费用户的同时,又保持了高速收入的增长。在过去12个月时间里,我们每个月的收入增长率超过30%以上。也就是说,我们差不多每个季度的收入都是上一个季度收入翻一番还要多。


同时,我们对这60万的付费用户又进行了进一步的剖析,就发现一个非常有趣的数字。这60万的用户里面,有超过80%的用户(接近50万用户),是第一次为英语学习进行付费。在座的各位不知道有多少来自教育行业,其实教育这个行业和其它行业非常不一样。比如说中国的电商行业,前面两位领头羊就是阿里巴巴和京东,基本占据了大半江山。但教育这个行业,中国的两个领头羊:好未来、新东方,虽然在过去的18个月里面他们的市值节节攀高,都各自已经超过了100亿美金的市值。但这两个巨头加起来所占的市场份额,都不到10%。所以说,教育这个市场其实非常得细分,不同的人群对于教育所需要的产品诉求也非常不一样。这80%就说明其实在过去很多很多语言学习的产品,都不能够满足用户的需求。而我们的产品,正好弥补了这样的缺失。


如果说,我们乍看只是查这4个数字的话,大家会发现非常的惊人、惊讶,但其实我们能够取得这4个数字,背后最主要的其实离不开产品和技术的力量。


我觉得技术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而且我作为一个工人出身嘛,我认为技术正在逐渐改变传统的语言培训和教育行业里面的很多问题。


传统的语言培训教育行业里面最大的一个问题其实是人的问题,就是老师。其实,并不是每一个会说英文的人就可以当英文老师,就像在座的各位中文普通话我相信说的都非常流利,但各位并不能成为一个非常好的语文老师或中文老师。所以,老师其实是一个非常稀缺的资源,好的老师就更加稀缺了。


对于要服务60万付费用户,如果对于一个传统的线下机构来说,他们的老师人数是不可想象的。即使过去几年非常火的像外教一对一的很多公司很多团队,他们老师的规模早就是5位数以上了,基本都是1-2万人。


而对于流利说来说我们基于技术力量打造的这个产品,其实严格来说背后的老师就一个,就是我们的人工智能老师。但是这个人工智能老师,面对每一个学员的时候,又能够做出非常自定义的内容、规划,给用户非常自定义的体验。所以对每个人来说,也是一个不一样的老师。


在这点上,我觉得我挺佩服罗永浩老师的,当自己是一个非常出名的天下都知道的英语老师的时候,就放弃了英语老师的职业,毅然投入了竞争非常激烈的手机行业。我相信,罗老师肯定是看到了未来,看到了未来老师这个职业的发展对吧?


所以,跟教育、老师相关的问题,其实随之带来很大的问题,就是成本的问题。因为人的成本一直在上升,所以在座各位如果跟线下的语言培训机构打过交道的话,一般来说去参加这样的语言培训,付出的成本都在3万元左右。3万元什么概念呢?基本上可以买个结婚的钻戒了。但是在流利说,我们基于人工智能老师的这个系统课程,一年的费用不到一千元,就是966元。大家再想一下,基本就是每天喝杯可乐的钱。


所以说,你把付给其他传统语言机构的这3万元存到银行里,买一个只要不低于年化3.3%的理财产品,就基本上每年的理财收益就能上我们一年的课了,还保本。


所以,这个巨大的差异来自技术的力量。


另外一个点,我觉得也非常容易让大家理解。因为这些传统机构的特殊性,它的物理空间,它需要一个场地等等,所以它能够服务的人、服务的半径是非常小的。


反过来说,对于一个用户、学员来说,如果他要选择离自己生活周围附近非常近的一些场所去学习,它的选择非常有限,它能够选到的内容、老师都是非常有限的。


但是,互联网或者移动互联网,天然就具备了辐射全世界的属性。而且在我们的60万付费用户里面,的确有非常多的来自美国、澳洲、英国、东南亚的一些学员,我相信可能是当地的一些新移民,他们也要提高自己的英语融入当地社会。


所以说,在这个时代,基本上你只要足不出户,拿着手机,就可以选择到最合适自己的内容,同时选择到最好的老师。


刚才,其实在我上台之前的介绍里面也提到了,对于中国学生来说最可怕的一件事情其实是学习效率问题。有个数字统计,差不多中国的学生从小到大学英语要花2500个小时,但有超过90%的学员在这2500个小时之后还是没法正常的交流。


然后,在世界上其实有一个很著名的标准叫欧标,它的英语叫(Common European Framework of Reference for Languages;CEFR),这个欧标基本上就定义了对于一个母语非英语的人,要提升他的语言能力到能够自由交流,大概差不多需要900-1000个小时,然后又分成了9-10个等级。所以说,每个等级差不多是100小时。


之前,我们花了点时间和一个公允的第三方做了一个合作,把我们学习人工智能的学生也拿去做了一个测试,就发现这些学员提高一个欧标等级差不多平均学习36.5个小时。所以大家可以看到,其实我们是能够帮大家节省差不多2/3的时间。


上面我提到这几个传统教育特别明显的问题,老师的问题、费用的问题、物理空间距离问题,以及学习效率的问题。其实,在2012年当时我们三个联合创始人在看这个行业的时候就意识到了,我们当时其实看了非常多的行业,包括今天早上的环节,刚才的一个环节,大家都看到在过去的100多年的历史上,其实技术或者科技,对于很多行业都产生了非常大的推动和变化。比如说出行,从马车到汽车,到电动车,再到未来的无人驾驶,这是很大的变化。


比如说安防,100多年前,保家护园可能主要靠狗,但是100年后的现在,只需要一个网络摄象头+一个智能手机,就可以在任何地方随时随地的看家里面的情况。


即使像医疗这个东西,在过去100年随着很多医疗设备、器械不断的升级迭代,其实医生诊断的准确率、手术的成功率,都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延长人的寿命。

但教育,在过去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内,还是保持着在一个物理空间内,一个老师面对几十个学生,这样一个非常传统的传道授业的模式。


所以,当时我们就在想,因为我们三个人背景都是产品和技术嘛,所以我们当时想,如何用产品和技术的手段改变这样一个现状,是否能够用一个比较新的产品去推动一个新的学习方式?


正好前不久,曾经是英语老师的马云,提出了“五新”这个概念,新零售、新制造、新金融、新技术、新能源。包括今天早上,Video++的金总,在讲人工智能一些结合点的时候,也讲到安防、无人驾驶,等等等等。其实很多人都忽略了一点,而我们想补充的就是,教育也应该需要新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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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新的教育呢?新教育其实也是基于大数据、基于各种技术,能够极大的再造在传统教育行业中一些生产元素、生产工具、生产关系,推动这个教育改革到一个新的形态。而且我们认为,新教育最重要的三个基石,其实就是内容、数据和技术。


内容对于教育来说其实是非常重要的,而且教育的内容其实有它的特殊性。


1、教育的内容一般来说在制作成本和制作时间上需要非常久,不像拍一个短视频或者录一段抖音。

2、但是,教育的内容又有一个特征,好的教育内容它的生命力非常长。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可能和我一样,小时候都学过一本教材叫《新概念英语》,这本教材差不多已经超过有30年,甚至接近40年的历史。但即使在今天,还是有很多线下机构把它作为小孩子学习英语的启蒙教材。


但是,传统的英语教材或者传统的教育内容有很多问题,一个很大的问题是:


1、纸质书实在太重。

2、这些内容一般都是写死的,对于所有的人来说它的目录和内容都是固定的,很那做到个性化定制和个性化学习。

所以说,当我们在两年前开始设计我们系统课的时候,其实我们也看到非常多现有的传统教材和内容,我们也跟全世界最好的一些出版社聊过,看看是否他们已有的内容和非常系统化的课程,是否能够很好的运用过来。

但是我们很失望的发现,这些内容都很陈旧,而且即使有些内容是数字化的,也适合在PC机这样一个终端上去呈现,很难去满足在移动端,在碎片化的时间上学习。


所以,我们最后在寻找一圈之后,就发现了美国的一位老先生,也就是现在我们的一位资深教学顾问,叫兰斯·诺茨(Lance Knowles),他有多年的课程教授经验。他的一些关于RHR(层级递归认知理论)的理论,等等等等,对于我和我们的产品技术结合的非常好,所以我们才最后决定做出我们的这套完全基于移动的碎片化的系统课程。我们过去12个月我们人工智能的课程成功,也证明了当时我们的选择。


同样的,除了移动化数字内容以外,其实2016年非常火的AR、VR的技术,我相信在教育领域也会有非常好的落地。虽然过去的半年AR和VR的风稍微停一些了,但大家可能关注到了,特别是做技术的同学,在今年WWDC大会上,苹果推出了ARKit,其实大家可以看到,现在已经有非常多的开发者在用ARKit出一些非常酷炫的东西。


所以我们相信,在工业界这些大佬的推动下,我觉得AR、VR在内容方面的落地,特别是在教育方面的落地,会加速。我们也一直在关注这一块,也觉得可以和一些第三方合作,做出一些非常有趣的尝试。


当我们把这些所有的内容数字化之后,当用户学习这些完全数字化内容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收集到非常多的数据了。对于语言学习,最突出的一个数据就是语音数据,在流利说这边,每个用户说的每一段话,做的每段配音,其实都在点点滴滴的为我们累计一个全世界最大的中国人说英语的语料库。这个语料库现在差不多已经有6.1亿分钟了。


除了语音数据以外,其实视频数据也在被大量的采集,因为教学的过程,老师的教、学生的学,已经有很多人应用移动设备,包括在教室里面放一些视频录制设备,去整个收集这些语音数据然后进行分析。


当然,用户在学习这些数字内容的时候,他可能有一些非常直接的答题数据,错误率、尝试的次数,等等这些结构化的,比较自然比较直接获得的数据,其实在被大量收集。


所以大家可以看到,现在这个时代我们收集到了非常非常多大量有价值的学习数据,在这个基础之上,我们才能够运用现在比较先进的人工智能技术,无论是深度学习还是等等之类的,去打造所谓的人工智能老师。


老师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其实是听,老师要听懂学生在说什么,或者老师要听懂学生在想什么。所以,语音识别这个技术才被广泛的应用在教育的各行各业,大家可以看到,很多的语音识别技术公司,其实他们最主要的业务都在教育这块。


流利说同样的,我们就利用刚才我说到的我们最大的中国人说英语的数据库,其实打造了一个全世界最厉害的识别中式英语的识别引擎。而这个识别引擎和一些前辈,比如说Nuance、Google、科大讯飞比,在这个领域都是比他们做得更好的。


除了语音识别之外,机器视觉我相信也会在接下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对教育领域的很多环节起到非常大的作用,也有很多公司包括机构在做这方面非常多的尝试。


一个老师当他既能听又能看之后,最重要还是能思考、想。所以,自适应教育是一个在教育领域或者是互联网教育领域反复被提到的,因为自适应技术其实代表老师大脑的一部分。因为只有自适应技术,才能够真正地给学生提供个性化的内容,给学生规划最个性化的学习路径,让学生能够有非常好的一个个性化学习体验。


但是,就传统的自适应技术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它基于很多的专家系统,需要很多的人力来给这个内容做知识库、知识梳理、知识图谱、打标签等等,这些事情都非常繁琐,而且会非常耗时,也有非常多的自适应项目就因为这个原因很难落地。


流利说在这个方面就做得非常不一样,我们现在人工智能课程背后的自适应技术完全剖析了专家系统,包括知识图谱、知识打标签,完全是通过对于现有的内容和60多万用户学习的数据,自动地学习数据,自动不断地迭代、进化,产生的自学引擎。所以在这点上我们还是做出了非常不一样的东西。


综上,内容、数据、技术,这三样东西才是真正能够一起来打造未来的一个教育形态。而且我们相信,在未来教育形态里面其实是离不开人工智能这个东西的,因为只有人工智能介入,才能够真的再造传统教育环节里面非常多的传统生产元素、生产工具和生产关系。


其实在当今时代,有非常多的行业已经开始帮用户节省的时间越多,给用户的价值越大,收取的费用也越高。最显然的就是快递和出行行业。快递,当天件肯定比隔夜件贵。出行,机票比火车票贵,火车票比汽车票贵。但是在传统的语培和教育行业始终存在一个现象,你在我这儿学得越慢、长进越慢、浪费的时间越多,我收取的费用反而越高。这种模式现在看来还是比较邪恶的。


我们认为在技术的驱动下,在产品、技术、内容、数据等等的结合下,我们完全可以提供一个按效果付费,也能帮用户节省时间的模式,而不是像现在的模式。流利说作为在这个领域的佼佼者,我们也是希望能够通过我们的努力,在语言教育领域做到一个特快专列,帮助用户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他所希望的效果。


我们自己也在想,当我们在语言培训、语言学习的领域达到这样一个以结果为导向,非常追求效率的情况的时候,我们怎么看待K12这个领域呢?大家从幼儿园开始到进入大学,当中要经过长达12年的时间。如果说我们对于这12年中间的学习,也能够更加以结果为导向,更加追求效率的话,我们是否能够在未来把K12变成K6呢?这个是我在最后想留给大家思考的一个问题。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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